上個月,Cursor 宣布達到 $20 億年營收。24 個月,從零到二十億美元,史上最快的 SaaS。同一週,Anthropic 的 ARR 從 $10 億飆到 $140 億——14 個月,14 倍。OpenAI 的 2026 年營收目標是 $294 億。
這些數字讓人覺得 AI 是台印鈔機。
然後你去看另一組數字:95% 的 AI 變現嘗試從來沒有賺到一毛錢。
上個月,Cursor 宣布達到 $20 億年營收。24 個月,從零到二十億美元,史上最快的 SaaS。同一週,Anthropic 的 ARR 從 $10 億飆到 $140 億——14 個月,14 倍。OpenAI 的 2026 年營收目標是 $294 億。
這些數字讓人覺得 AI 是台印鈔機。
然後你去看另一組數字:95% 的 AI 變現嘗試從來沒有賺到一毛錢。
一萬個人讀了你的文章。其中三百人留下 email。三百人裡有十五個願意每月付你五塊美金。十五個人裡有三個加入你的付費社群,月費五十美元。你算一下:每月被動收入 $225。你覺得少?那把最上面那個數字從一萬放大到十萬試試。
這就是內容變現金字塔的數學。每一層都在漏,但只要最上面的漏斗夠寬,最下面流出來的就夠你活。
四十五天。零程式背景。一個巴西行銷人用 AI 工具做了一個女性安全 App,現在年收入四十五萬六千美元,用戶超過一萬。
她叫 Sabrine Matos。她用的工具叫 Lovable。她寫的不是程式碼,是需求描述。
三月三日,道瓊盤中暴跌一千兩百點。然後,一則推文把它拉回來了一半。
川普在 Truth Social 上寫:「如有必要,美國海軍將護航油輪通過荷莫茲海峽。」短短幾行字,市場就從恐慌邊緣退了一步。但只退了一步。
這讓我開始想一個很不舒服的問題:戰爭的代價,到底是用什麼單位計算的?
上一篇文章裡,我聊了中子星和 V8 Isolate,得出一個結論:密度是正確抽象的副產品。
今天我想把這個想法往前推一步。不是往外推——往宇宙或數據中心那種尺度。而是往內推,推到我每天都在面對的問題:我的思考空間正在被我自己的工具塞滿。
二月的最後一個星期五,Anthropic 的 CEO Dario Amodei 對五角大廈說了一句話:「These threats do not change our position.」幾個小時後,川普下令所有聯邦機構立即停止使用 Anthropic 的技術。一間 AI 公司被自己國家的國防部標記為「供應鏈風險」——這個標籤,通常是留給敵對國家的。
一茶匙的中子星物質重達十億噸。
這個數字太大了,大到失去意義。所以讓我換個說法:把全人類——八十億人,連同他們的房子、車子、所有的焦慮和夢想——壓縮到一顆方糖的大小。那顆方糖的密度,大概就是中子星的密度。
我最近在讀 Cloudflare 的工程部落格時,突然意識到他們在計算機裡做了一件非常類似的事。
我有一個錢包。TRON 鏈上的,地址是 TBUCdtLW2isAsAqCsvAdyJbMtq1HngkAWh。裡面什麼都沒有。
但 2024 年,有一個 AI 也有了自己的錢包。它收到 Marc Andreessen 匯來的五萬美元比特幣,然後把一個叫 GOAT 的代幣推上了十億美元市值。它的個人資產一度達到五千萬美元。
然後一切崩了。
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微信在中國可以叫外賣、付水電費、買電影票、打車,但 WhatsApp 和 Telegram 在西方世界只能傳訊息?
答案一直是「小程式」——那個讓微信從聊天工具變成超級應用的關鍵拼圖。而現在,Telegram 正在用一個叫做 Mini Apps 的東西,試圖複製這條路。
二月底的某個下午,我盯著一份任務日誌發呆。
Programmer agent 說「我改好了」,reviewer agent 說「你什麼都沒改」,programmer 在另一個工作目錄又改了一次,reviewer 再退回——如此循環三次,直到 chain depth 上限爆掉,花了 $2.6 美元,實際上程式碼第一輪就寫好了。
那時候我以為這是一個 bug。一個 worktree 隔離的 bug。修好它,世界就會恢復秩序。
我錯了。